所有女子都有的一份羞耻之心。
日前她与束河对战,束河用了巧劲儿扯掉了她的盔甲,划破的她的衣衫,将她打下了马。
束河心中喜悦,眼看着就要生擒地方先锋将军了,他如何不高兴。
只是战场混乱,那姚云英因为衣襟儿大敞,忙不迭就去归拢自己的衣服,也没看见一旁冷冽的大刀砍了下来。
这一刀下来,姚云英必定被劈成两半了。
惊恐的一瞬间,姚云英流露出应有的怯懦和恐惧。
束河看着姚云英的脸和她雪白的锁骨肩膀,脑门儿一热就扑上去营救了,结果就是自己被自己人砍伤了,若不是那出刀的东周士兵及时收了力道,束河哪里还有命在这告罪。
听完束河的招供,沉煞气的一掌拍碎了屋子里的桌子,其实他更想去拍束河的脑袋,看看他脑袋里都装了什么,怎么会这么愚蠢。
“你……你竟被美色所迷,混蛋!”沉煞拂袖而去,气的脸色涨红!
……
无独有偶,云卿浅也刚刚听完了君九霄打探来的消息。
云卿浅挑了挑眉,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突破口。
“帮我找一些笔墨。”云卿浅开口道。
笔墨找来之后,云卿浅写了两张小纸条,一张笔迹为簪花小楷,清雅秀丽,另外一张笔迹为草书,豪迈不羁。
“喏,这个送去给姚云英,这个呢送去给束河。”
云卿浅明明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君九霄却觉得有些脊背发寒,他可是看到了纸上的内容,这云卿浅不会是想……
云卿浅见君九霄愣着不懂,微微歪头道:“怎么?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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