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许多,傅予寒接着描述细节,“他现在是我同桌——我们一个任课老师带两三个班,大家都要问问题,我看他们忙不过来,就找同桌帮个忙。不行么?”
他做好了何燕歇斯底里发疯的准备,没曾想,他暴躁的母亲竟面色稍霁:“高三了是该用功,下次住的人家家里,至少发个消息跟我说一声。”
“哦。”傅予寒垂眸,低头换鞋。
“还有一件事,”何燕说,“你上周的钱没拿,这周的钱还要吗?”
“不要了。”
“跟我赌气是吧?”
“你说是就是吧。”傅予寒垂着眼不看她,“过段时间我也十八了,不都说国外的父母只养孩子到十八岁么。”
何燕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傅予寒就在客厅里站着。
这是他多年来练就的对付他妈的本领——眼皮一耷,充耳不闻,任你责骂。
然而今天,何燕半句没苛责。
“行。”她只是这样说,“那就等你没钱了再说。”
……然后呢?
就没了?
傅予寒惊讶抬眼,却见何燕已经回房间去了。
放在往常,能在家里掀起轩然大波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就过去了,傅予寒懵了好一会儿,半晌,冒出一个似乎不合时宜的念头。
——成绩可真是个好用的挡箭牌。
——难怪闻煜要在别人面前故作乖巧。
长得帅,成绩好,脾气随和,乐于助人的人,谁不喜欢?
即使那只是表象。
反正也没几个人会深究闻煜装模作样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内里。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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