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酡红几乎要蔓延到眼角。
闻煜舔了下嘴唇,突然有点恻隐。
“我是不是逗得太过分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即逝。他正要说点什么,冷不丁医务室的大门又被人从外面打开。
“医生,我来量体温——”
来人边喊边推开门,门内傅予寒和闻煜同时回头,三个人六只眼睛彼此对视,那个人张大了嘴巴。
“……哥?”
来的居然是周向言。
傅予寒眨了下眼睛,忽然希望自己原地昏过去。
什么叫“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他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倒霉透了。
“这是你哥哥?”医生突然问,“那正好,他不肯给家长打电话,你帮他打吧。”
她说着找了支水银体温计把汞柱甩下去,用酒精棉消好毒递给周向言。
周向言这人颇有喜鹊的潜质,一进来,整个医务室都因此叽叽喳喳的。他边量体温边拉着傅予寒和闻煜说话——即使傅予寒这个他一口一个“哥”的人并不怎么搭理他。
周向言也发烧了。
这是今天对傅予寒最糟糕的消息,因为他知道,傅学成绝对没空来学校接人。
医生让周向言给家长打电话,把两个人一起接走。傅予寒舔了下嘴唇,低头。
闻煜看了他一眼,在周向言打电话的时候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说了句:“心情不好?”
“你觉得呢?”傅予寒看着他,“他妈可是我爸的老婆。”
让后妈接自己回家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是傅予寒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要跟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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