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寒:“……”
“拿着啊,”闻煜说,“不是觉得干燥么。”
“你……”傅予寒接了过来,垂眸看着晶莹透明的矿泉水瓶身有些出神。
闻煜又摸了摸兜,摸出一罐咖啡塞进了傅予寒手心。
热的。
“小卖部新添了暖柜,有热饮卖。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随便拿了个。”他说,“不喜欢的话就拿来捂手。”
“……嗯。”傅予寒轻轻点头。
他有点出神。
闻煜整理了前一天的作业出来,忽然想起了什么,偏头问他:“对了,昨天晚自习在空楼天台上你没问完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那句没下文“你是不是”。
傅予寒眼珠子轻轻一动,摇摇头:“不记得了。”
有些话不能太急着问,至少他觉得不是现在。
闻煜只当他真不记得,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只好在心里给碍事的老方老孙各自记上了一笔,耸耸肩说:“……好吧。”
中午午休时,傅予寒的新速写本上又多了第二页。
咖啡、矿泉水,还有同桌趴下睡觉的背影。
……
12月2日。
文火南瓜粥、煎蛋和铁板煎饺。
依然是一罐暖手用的咖啡,以及帮他讲了一小时题的同桌。
……
12月3日。
烧饼油条、豆浆茶叶蛋。
一起吃的午餐晚餐,和晚自习的一盅炖汤。
……
上学的日子两点一线,去也是这条路,回也是这条路。
从天光大亮到日暮
第1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