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金色的真容,但少年人的眉眼依然光芒万丈地撞进另一个人心里。
直到决赛那天早上,闻煜仍能看着天光想起傅予寒说的这句话,以及说这句话时的样子。
决赛定在3月2号,周五,傅予寒要上课,不能陪他,于是他一大早就在走神。
学生的时间过得很快,高三在日复一日的复习和偶尔调情中飞速度过,这段时间,闻煜会跟着傅予寒定期到医院去看秦晓璐,方婉静那里也没了动静,生活平和地度过了一段时光。
在傅予寒的坚持下,卖房的事终于被秦叔叔和何燕提上了日程,毕竟卖房和让女儿放弃治疗,显然是卖房更好接受一点。
“闻煜?闻煜?”带队老师连声叫道,“想什么呢,上车了!”
闻煜回过神:“来了。”
经过两轮的比赛,三中只剩下他和一班的一个学霸还在名单内;相比之下,一中还剩下四人,比去年少了个闻煜。
竞赛这方面终究还是一中强一些。
不过今年有了闻煜这张王牌,去考场的路上带队老师也显得很兴奋,拉着两个学生说东说西。
只可惜,老师虽然有兴致,但两位学生都不太配合——
一班那位学霸,双麻花辫,酒瓶底眼镜,是个不苟言笑的面瘫姑娘,接不住带队老师的梗;六班这位学霸,闻煜闻大爷,正因思念男友而提不起兴致和带队老师虚与委蛇。
独角戏唱到半路,带队老师终于发现了观众的不配合,悻悻然闭上了嘴。
后半段路,车内是沉默着过去的。
好在下车后那位有些话痨的带队老师终于找到了发挥的地方,毕竟该做的考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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