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公里外的另一所学校。
傅予寒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说:“你节制一点我也不至于老让你背。”
闻煜眯着眼,笑容在夜幕里肆意张扬:“没事,我一点也不介意背着媳妇儿上学。”
傅予寒闭着眼捶了他一拳:“谁是‘媳妇儿’?”
以往,闻煜总会认怂说“我是”,但今天,不知是不是一点偷到的亲密接触给了他好心情,他忽然来了别样的灵感,提议道:“这样吧小寒。”
“嗯?”
“以后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婆。”闻煜说,“咱们互相叫老公总扯平了吧?”
身后背着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一时间耳边只剩风声和恋人绵长的呼吸。
闻煜一度以为傅予寒睡着了。
良久,那人才说了句话:“你就是想听我喊你老公是吧,老公?”
闻煜乐了:“我是。”
“你这种行为像个傻逼。”
“我就是。”
闻少爷的脾气史无前例的好,被叫成傻逼丝毫不介意。
古人云“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他现在是“孤独患者得见良药;背井离乡三五好友仍在身旁;恋情甜蜜夜夜笙歌;附加一个金榜题名”,自觉把四大喜占了个齐全,快乐得不行。
而且说完这句“我就是”,他感觉到傅予寒在他后颈上亲了一口。
温热的唇带着缱绻爱意,于是他笑得更放肆了。
少年人无甚追求,于夏夜风中,踏过名校小径,带着蓬勃生长的爱意,便是最好的青春。
……
第2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