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已经一片深暗。
她在宫人的伺候沐浴更衣,正准备往床上去躺着,忽然想起手上的红宝戒指没摘,便又踅出外殿去取下。
等她再进入时,便看见赵玄散发席地而坐,垂头也不知写着什么,半阖眼帘,薄唇微抿,笔尖快速掠过白宣,不见有半点停顿。听见她的脚步声,才放下了手中的笔。
执起信纸对折一次,将其从门缝了丢了出去。
“喏。”
门外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玉照也不是第一次见了,知道这是加急的奏折或是秘奏,也没什么好奇。
只是见他完成这事儿,看了她一眼,便朝床上走去,玉照才想起一事。
万一自己有身孕了,这事儿是不是不好再做.....
她脚步磨蹭起来,甚至有不想上床,故作有什么东西忘了取下,又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