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几把,“过两天我就要从局机关出去,下放到基层一家濒临破产的工厂去。”
覃菲丽十分担心问:“下放,你……犯什么事儿啦?”
“不是犯事儿,是我自己争取要下去。”
覃菲丽沉默片刻问:“放着局机关办公室不坐,为什么非要自甘下贱下工厂去?”
苏岐反问覃菲丽:“你知道这两年工厂里工人阶级怎样教育他们各自子女的?”
覃菲丽迟疑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将来干什么都行,只有两条路不能走:一是不能吸毒,二是不能当工人。”
覃菲丽被苏岐的夸张引逗得咯咯笑起来,笑一阵又不笑,语气里充满担忧问:“你是要自我牺牲教育一代人?”
苏岐心选择着词句回答:“这根本不是某个人的行为就能改变的现状,肯定是咱们上边的治理思路还有分配机制出了问题。辛勤劳动者和创造者拿钱,那些服务社会的管理者们的却坐收渔利脑满肠肥,他们把权力变现成各种灰色收入的进项,成为率先富裕起来的主力军。尤其最近这些年,亲手创造世界的底层职工在各种管理名堂下都屈辱得把腰弓成九十度了。现在从学校出来的男孩子、女孩子,随便拿到一张文凭,不管是大专、还是三本,都千方百计托关系找门路要去坐办公室,去当公务员,都不愿进工厂当工人。我确实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可怕。这样子下去,中国的可持续发展将会成为一句空话!”
覃菲丽嘻嘻笑着,“瞧你,还没有去报到,就已经开始为工厂里工人抱不平了。”
“不是我为他们抱不平,是国家的政策必须要向那些技术性强的劳动者、创造者大力倾斜
第三十九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