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硬撑下去很可能会疯掉,会整体陷于崩溃。
手机铃响了,余慧子放下钢笔,揉捏着酸痛麻木的手指,再低下头看着纯棉白衬衣两边腋窝处浸湿的两大坨汗渍。她抓过手机看一眼显示屏,泪水马上忍不住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她一边擦着泪水,一边慢慢打开手机颤声说:“覃菲丽……”
那边覃菲丽没有听出她声音异常,高声说:“余慧子,生日快乐!”
听到生日的问候,余慧子忍不住哭出声来,“菲丽,我这个生日一点儿都不快乐……”
那边覃菲丽急忙问:“慧子,你怎么啦?是不是工作上又遇到烦心事儿了?”
余慧子一边哭一边说:“菲丽,我不想干了,我想回家……我特别想苏岐……想西安,这里……这个大办公室里的一切都糟糕透了……一点儿人情味儿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