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和他一起看他过去和何庆邦合影的老照片。
余慧子犹疑片刻,指点着他手里粗大的雪茄烟说,“要我过去可以,你得把烟掐灭,我实在不习惯雪茄烟那股气味。”
麻天际呵呵笑了,大度把刚点着的雪茄熄灭,一边指点着收藏在电脑里那些有些年头的老照片,一边开始对余慧子讲述有关他和何庆邦之间的恩怨往事。
“一九九五年那年暑假,我和何庆邦通过一个偶然机缘认识了。那年我四十来岁,还是北京一所大学金融财经专业的副教授,何庆邦已经是一个农民建筑公司的老板。我和何庆邦初步接触以后发现,只有高z文化程度的何庆邦不但为人豪爽特别善于交际应酬,还特别爱看书思考问题。他天生有着极其聪慧灵敏的商业头脑,金融财经方面的学问不光是一点就透,还能够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经常能很有见地的谈出吓人一跳的大胆新奇构想。顺理成章,我们很快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
余慧子凑过头,把那些照片仔细端详一会儿,再扭脸看一看麻天际,判断说,“你们能很快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还有一个重要条件,你们应该是河南老乡。”
麻天际点头笑了,赞叹说,“你这妮子,心眼儿可真够多!”他很自然伸出一只手有意无意搭在她肩头处。“何庆邦家和我老家只隔着一个村子,距离不过三里地。”
余慧子犹豫一下,终于没有选择躲避,任凭麻天际把手搭在她肩头处,然后由着那肥厚大手试探性在她肩背处游走起来、揉捏起来。
她心里有许多委屈和不舒服,同时又有更多期待,冷静分析说:“按你一贯信奉的这世界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朋友的理
第四十七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