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说不想继续下去这辛苦、又不讨好的游戏,真正让那个有钱寡妇有了危机感。这次完事儿之后她除去破例给他两千元钱的费,又额外送了他一辆牌子很硬的山地车。
对这样的回报老四并不满足,仍旧感觉和自己的付出不成比例。平心而论,和这种如狼似虎年龄段上又是长久性饥渴的女人鬼混是件非常耗费体力精力的事情。那女人完成了向有钱阶级转换过渡之后,所有活人的兴趣似乎都集中在男女苟合那点儿破事儿上,只要让她一沾上身,就好比打了鸡血一般充满激情和亢奋,既贪得无厌,又没完没了。
每次和有钱寡妇鬼混一场下来,老四都感觉身体有一种被彻底淘空的疲累,都要远远避开她去好好休养一下生息。
老四骑车行进在车水马龙纸醉金迷的东大街上,想想父亲弟妹对自己曾经寄托的厚望,想想自己刚来西安时曾经做过的无数五彩梦想,不禁从内心深处出来一种强烈的自卑,一种严重的挫败。现在,所有的厚望梦想都被严酷现实击得粉碎,自己挣扎多年非但看不到一丝富贵的希望,反而已经沦落到靠吃一个半老徐娘软饭的凄惨境地。
老四在自卑和挫败的轮番煎熬中忽然有些后悔,当年绝对不应该听父亲话来西安上那所民营的野鸡三本院校。
那年高考结束,表哥听说他只考了三百多分,便劝他不要好高骛远,就本分报一所高职学校比啥都好。表哥那时候已经在西安城里开了两年饭馆子,在村子里绝对算是有见识的成功人士。
表哥说,念几年高职以后毕业,稳稳当当可以在一家五百强大企业里当技术工人,保证每月可以有几千块人民币的收入,还可以享受各种劳保福利待遇。
第五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