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我来你这儿打工,电话里给你打一个招呼就中。”
余慧子不由皱起眉头,“你只有初中不到的文化,感觉能在我这拍卖公司干什么?”
麻北斗有些奇怪说,“感觉……我自己能有啥感觉嘞?我是磨坊里被蒙了眼睛嘞驴,谁对我吆喝都中。”
余慧子只得换一种问话,“麻北斗,你在农村老家都会干什么,有没有做生意经历?”
麻北斗挠着头皮说:“我不知道啥叫……做生意经历,要说弄钱嘞道道,我会嘞可太多啦!我会泥烤红薯嘞炉子、会在私人作坊里捏泥人儿烧泥人儿……假冒出土文物,我还会打麻将、飘三页儿嘞时候出老千,不管多少人一次下注几百块钱都得放我口袋里去!”看对面余慧子皱起眉头,一脸不屑的神情,他感觉自己吹得有点大了,赶紧往回收敛着说,“当然也不是老那样,实在没法儿了也出去偷摸踅摸几把,弄点儿钱儿花……”
余慧子极不耐烦做一个打住的手势,“好了,好了,别说了。”
她转身对副总经理说,“你把他领下去,给他弄点吃的,把住处安顿一下。让他好好洗一个澡,再给他买两身合适的衣服。”
麻北斗走到门口,突然扭身回来,“老板,刚才我太紧张,把要说嘞关键话都忘啦。在老家,我还开过拖拉机嘞!俺大爷说,让我去广州市啥啥驾校里学个仨月、俩月,回来给你开轿车、当司机,一点儿不成问题。”
余慧子不愿意听麻北斗再说下去,逃避地站起来往办公室外面的阳台去。麻天际呀,麻天际,你弄这么个河南农民的大侄子过来,明明白白是来给你当眼线监视我呢。
麻北斗出去好一会子,余
第六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