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出来一种特别的焦虑之外,还同时出现了一种无法复原的扭曲变形的绝望。
这期间,支撑老四战胜悲观绝望继续往下活人的唯一寄托,就只剩下对将来美好幸福一厢情愿的想入非非了。
在表哥那张大床对面乱成猪窝样、也肮脏成猪窝样的小床上,老四除去把大半时间用来想发财暴富,剩下的时间就是想女人,并且是百分之八十以上时间都用来想梅姿。经常是头脑高度发热、神经异常兴奋地胡思乱想,想象在一座金碧辉煌的豪华别墅里和梅姿嬲弄嬉戏、尽情尽兴。
生平第一次,老四感觉自己是真正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迷恋上了一个女人。他认定人生在世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梅姿荡气回肠的恋爱,然后和梅姿花好月圆的结婚。
对于为啥会这么一根筋地迷恋上那个叫梅姿的女大夫,老四暂时还无法解释清楚。这之前,他一贯认定自己头脑很聪明、思维很清晰,永远不会混淆奋斗发财和泡女人的主次关系。如果用搂草打兔子这句农村老话区分这二则的关系,搂草永远是他要竭尽全力的主业,而打兔子则是他顺手捎带的副业。
因为他从一穷二白的陕北山村来到灯红酒绿的繁华省城只是为挣钱发财、为出人头地,并不是为了找一个女人和她花好月圆恋爱结婚。
虽然每天在小床上想入非非,老四并没有头脑发昏到天没边、地没沿的忘乎所以地步,每天恣肆狂放的幻想过后,他都会头脑十分清醒回到严酷无比的现实当中。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把那条人为制造的鸿沟摆放在自己面前,设定一个瘸了一条腿的穷困男人如何腾挪、奋斗,才最终能逾越那条天堑一样的障碍。
每次的答
第八十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