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子和朱南方的场面,担心同时面对明里、暗里两位雇佣者时自己会出来一种做贼心虚的慌乱。今天这场面终于不可避免摆在他面前,他没有办法躲避开它,只能尽力拖延它。
自从去海口成功应聘以后,和朱南方私下签订的那一纸合同自然生了效,他就被白纸黑字打上了商业卧底的烙印。那以后,他逐渐感觉到朱南方开始对自己具备了一种知根知底的威胁,这种不能摆上桌面的雇佣关系,在他心里慢慢滋生出了一种负担和一种不舒服。他和朱南方分手的这些天里,彼此既没有通过话,也没有见过面,只是通过手机短信有过几次不能再简短的常规性问答。这期间,虽然朱南方一次也没有对他下达过窥探拍卖公司商业机密的指令,但是他还是自我感觉和朱南方曾经有过的还算是朋友的关系已经死亡,已经被一种微妙难言的雇佣关系所替代。
回到广州的十天里,曾经有几次要和朱南方直接照面的机会,都被他处心积虑躲避过去。这里面不存在胆怯不胆怯的问题,主要是自尊心在作怪。
朱南方似乎明白他的心思和顾虑,并没有刻意要和他见面,任凭他按照自己的意愿确定他们之间应该保持多大的距离。
林骁下车刚走出几步,朱南方的女秘书亦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
“林骁,”亦旎潮红着娇俏小脸儿,长发飘飘快步走到林骁身边。“听朱总说,今天是你开车送你们余总过来,我就再三要求跟着一起过来。”她穿了件苔绿色窄腰身宽下摆的薄呢子时装风衣,脚登一双尖细高跟的黑色长筒皮靴,艳丽又青春的模样。
林骁奇怪看一眼她,“你和我有话说?”他怀疑,这个叫亦旎的女秘书
第八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