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你,我新瞄准的生意,利润一点儿不比倒卖古董的少,并且也是桩可能被杀头、被坐牢的买卖。”
表哥满腹狐疑打量着对方,“刚做完一桩可能被杀头、被坐牢的买卖,下一桩生意又要冒被杀头被坐牢的风险,你想钱想神经啦!”
老四拿起酒瓶给他和表哥酒杯里斟满酒,“其实我也在翻来覆去考虑,为了能挣到钱一而再地去冒被杀头、被坐牢的风险是不是划算。想来想去,我别无选择,我只有这么一条路走到黑的走下去!当初家里欠恁么多债供我来西安读书,就是为了我能出人头地,能赚到大钱。我赚不到大钱,咋回去见我爹的面儿?哥,我必须有钱,并且必须要特别有钱!”
表哥笑了,“天下的穷人厚厚一层子嘞,凭啥你就得必须特别有钱?”
“因为仅仅是一般有钱,那是远远不够的。你别忘了,我和那个女大夫梅姿之间还横着条又宽又深的鸿沟呢!”老四看一眼那个编织袋,“现在,我就那么点儿钱,还太少,它们根本不能支持我去实现梦想。”
表哥猜测说:“就因为要能够得着人家梅姿,你就憋这么大劲儿?”
“不光因为那,还因为我从小就穷怕啦!”老四发狠把一杯酒喝下去,长长出一口气说,“在农村老家,从我记事以后的许多年里,我妈都在出卖自己维持我们的吃喝穿戴。因为没钱,我爹甘愿做活王八,全家人在村里都一直像狗一样屈辱做人生活。我们兄弟姊妹四个,只有我是我爹下的种,其余几个都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做下的。”
表哥安慰说,“不管咋说,你我现在已经是大半个城里人,就不要把过去的不痛快再记在心里……”
第九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