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最巴望是你。”他听到电话里满意的咯咯笑声,赶紧正色问,“你现在哪里?”
“我就在西安一家五星级饭店的豪华套房里。”余慧子仍旧笑着说。
苏岐拉腔拖调地问,“哎,余慧子,你回西安了,还不回自己家里,干嘛还要住那劳什子的五星级饭店,是不是挣了几个小钱儿烧的,特意要给我们穷人奓你那富人式子?”
“什么呀!”她嗔怪一声,“我父母去南京我姐姐家过春节了,我来西安只有住饭店。”
“那你干嘛还要回西安过年,直接去南京见你父母亲呀!”
“我来西安是为了做一笔生意,”她在那边停顿一下说,“还为了能看到你。苏岐,离别大半年了,我特别、特别想见你,和你一诉衷肠。”
听到对方使用出特别、特别这种词汇,苏岐很是受用地笑了,感觉身体没出息的又热乎乎起来。“快别这么说,你真叫我受宠若惊……”
父亲借故在他身后取一样东西,仿佛是自言自语说,“儿子,伤疤还没有封口,就把疼忘光了。快收敛点儿吧,别叫你妈又笑话你!”
听了父亲的冷嘲热讽,苏岐赶紧换一副冷淡语气,“余总,你搞错了吧,咱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哪里还有衷肠之类的东西。”
余慧子咬牙切齿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还没见面呢就开始变着法子伤害我。敢情我是在单相思、我是在自作多情?”
苏岐嘿嘿笑了,“余慧子,你又在玩猪八戒倒打一耙子,这是你的长项。”
她知道他碍于父亲在一旁监视着不能和她太过肉麻的说话,她急于想见到他和他翻云覆雨亲热,
第一百二十四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