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如果是男女方面的原因,恐怕你很难再留住他。”
“留不住也得留!”朱南方恶狠狠说,“如果没有林骁掺和,麻总怎么会和余慧子这么快就出来嫌隙,这出大戏我还怎么往下导演?”
“今晚上你们见面,可不要话不投机半句多,双方把脸撕破……”
“这个不会,”朱南方胸有成竹说,“林骁所以采用低调冷处理的方式和我周旋,说明他对余慧子一直心存有做贼心虚的忌讳,我当然不会上硬手段逼迫他和我翻脸。今晚我过去,应该有办法可以让他改变主意,至少把那个一年期的合同坚持完成。”
亦旎小心翼翼说,“这一单北京房地产生意,林骁的作用是不是仍旧重要?”
“那是当然!“朱南方肯定说,“即使一年期满以后,我仍旧需要林骁的帮助。他那个人,历来是吃软不吃硬,几句好话过去就很难和人拉下脸,到时候我再另想办法拖住他。”他不愿意再和女秘书说这个话题,伸手拉开车门,“记住,我上飞机以后你就给林骁打电话。你打过去电话,尤其容易引发余慧子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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