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累赘了一脚踢开,觉得需要了又抱回来。”
余慧子嘿嘿冷笑着回击,“我知道我一说苏岐,你就会护着他。唉,我原想我出去这么长时间,你们烈火干柴的一定会发生点儿什么私通暧昧呢。却不曾想,最终倒被那个梅姿渔人得利了。肥水终究还是流进外人田里。”
覃菲丽一点儿都没有不好意思靠在沙发里,也是长叹一口气说:“你去北京之后,我真是想给苏岐一些超出朋友之外的温情和亲密。可是那家伙,天生骨子里有一种刻板守旧。我每次向他示意,他都故作姿态不予回应,我总不能扑上去摁住他强行非礼吧。”
“摁住,”余慧子不禁咯咯笑了,“你这家伙,真是大言不惭没羞没臊。”
覃菲丽指一下那边卧室,“刚才开一个门就那么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磨磨蹭蹭……是不是你把什么人摁在你卧室大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