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从早到晚和手下的智囊班子和首席律师搅在一起商量对策、准备提供各种应诉的文件和证据,根本无法脱身横穿大半个城区亲自找那个风骚烂脏女人去兴师问罪。
惊闻这件丢人打家伙的事情,又看到自己入骨入髓倾心迷恋的女人和小男秘书那一张又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麻天际妒火中烧得手脚发抖身体冰凉,生平第一次失去了商人一贯的冷静和狡猾。他顾不上认真盘算一下应该怎么向对方摊牌说话,便急匆匆拨通了余慧子办公室的电话。
这种要命时刻,被自己最喜欢、最倚重的女人当头打了一记闷棍,麻天际实在是被气坏了。他感觉这个时候还撇着普通腔去和对方咬文嚼字理论根本不足以发泄内心的疯狂愤怒,干脆上来就操着家乡又硬又横的河南话对那边那个女人破口大骂。
他先大骂她寡廉鲜耻、放浪无形,再大骂她道德败坏过河拆桥,把从小到大在河南农村里所学习、所积攒的所有骂人脏话全部像打机枪一样发泄出去。
那边那个女人任由他骂,哑巴了一样,一声不吭。
气急败坏的麻天际把内心的疯狂愤怒的子弹尽情扫射出去,始终得不到那边余慧子任何呼应,很快就感觉无趣。但是他也不能就此罢休,只得一口一个贱人的吼叫着,把事情导往最终还要理性解决的方向。
“贱人,你为啥非要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在我脚下使绊子?在我腰眼儿捅刀子?为啥非要在我的别墅里、还在我的大床上和那个不男不女的胡东通奸鬼混?你这个贱人,不但要气死我,还处心积虑要恶心死我!”
余慧子没有任何解释,轻声说,“麻总,咱们算了吧。”
麻天际听
第二百一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