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不信地笑了,“一个女大夫,她能漂亮到啥地步?”
“她的漂亮,我只能意会,用语言形容不出来。如果硬要形容一下,我还得再拽一下文。”
老四故意做作地清清嗓子,自认潇洒地外挑起拇指高声背诵,“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我操!这不就是杨玉环嘛!”彪子有些吃惊说,“什么女人,竟会叫你如此这般神魂颠倒?”
“我那不叫神魂颠倒,”老四纠正说,“那应该叫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彪子一副打冷战受不了的模样,“戚富贵儿,你今晚咋地啦?一开口说话就给我酸不拉唧背诗转文,让我浑身汗毛一遍一遍打立正。”
鼻涕解释说:“为了能配得上那个女大夫,四哥成心要给自己涂一层文化人的外壳呢。这大半年得空就捧着唐诗宋词苦读,恨不能头悬梁锥刺股。”
“为了追一个女人下这么大工夫,不值!”彪子摇头说。“不过我知道齐富贵儿追求女人死缠烂打的功夫,一般女人都招架不住。”
鼻涕马上幸灾乐祸说:“我四哥哪里敢对人家死缠烂打?人家女大夫一个电话打出去,我四哥就得进派出所里规规矩矩写大半天的悔过书。”
“那个女大夫当真有这么厉害!”彪子嘎嘎笑起来说:“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气急败坏的老四过去朝鼻涕屁股上狠踹一脚,铁青了脸说,“臭鼻涕,你再往下多说一句,我把你的屎尿一起踢出来。”
余慧子被外面阳台上几只叽叽喳喳觅食麻雀吵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睁
第二百二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