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直播间关了。
关完转头看见陆由礼。
“哦？你的直播间？”
陆由礼睁着眼睛看着他，脸上写满痴呆。
越连舟伸手又把直播间开开了。
刚黑暗了五秒钟又迎来光明的直播间观众一片问号。
越连舟拉着陆由礼的椅子把他拉回到摄像头前，自己坐着椅子滑走了。
陆由礼茫然的看看自己电脑，再看看自己队长。
看看电脑，再看看队长。
弹幕疯狂喊他回神。
陆由礼看着弹幕，一伸手，把直播间关了。
越连舟正在看微博热搜。
他的名气比江望野大太多了，还没下播，在直播间说的话就上了热搜。
热一已经换了，一个简单的问号。
热搜前十有七个都跟他有关，“江望野录音”这个热搜被压到了第五。
想黑江望野的人下了血本，水军原本想挑着电竞粉去骂江望野，越连舟一直播，别说水军没反应过来，点开竞圈论坛，十个帖子八个连从哪儿问起都不知道，都在狂发问号。
水军立刻转移了目标，搬出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黑料”开始狂泼脏水。
越连舟举报了两个，又截图了几个造谣造得狠，转发过五百的。
他正截着图，旁边犹犹豫豫伸过来根手指，捅捅他的胳膊。
越连舟转过头。
陆由礼小心翼翼的问：“哥，你跟，你跟江老师什么关系啊？”
训练室没人讲话，队员们各个腰杆挺直，紧盯着电脑屏幕，好像十分认真在训练。
但越连舟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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