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就是个大戏,司机不敢问了。
车里没人说话,仗着司机看不着,越连舟把江望野的手牵过来十指相扣,微信上给他发消息。
“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江望野很快回他:“不是舟队跟人说过的吗?”
“江老师好记仇哦。”越连舟还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以后都不敢欺负你了。”
这回竟然没得到回话。
越连舟抬头看向旁边。
旁边的人皱着眉,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似乎在措辞,生怕以后不被他“欺负”。
越连舟手指色情的挠了一下他的手心,把他的手包进掌心里。
皱着眉的江老师转过头,又很正派的在微信上打字。
“别动手动脚的。”
太能装了。
越连舟发现了,这人像某种贝类,既会合上坚固的壳,只留下如冰似雪的冷清孤傲,又会自己将贝壳打开,露出最柔软的贝肉,任由他怎么撩拨欺负都乖乖受着。
明明是两个极端,在他身上却完美融合。
而无论是他的冷淡,还是他的乖顺,越连舟都很喜欢。
这回舟队没听他的,拇指搓了下他的手背。
江望野抬头看了眼司机。
司机大哥在哼着小曲认真开车,完全没有往后回头的意思。
没人看着,脸皮薄的江小明星这才放松下来,手也不挣扎,却在微信上很凶。
“放手!”
“不放,有本事把世界第一打野的手指掰断。”
“你是流氓吗?”
“是。”
“是流氓你不……”字打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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