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感受到自己粉丝是真的不喜欢越连舟。
他签完最后一个名，抿着唇嘱咐：“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下次不要来接机了。我先去登机了。”
跟粉丝分别后他回到大部队，越连舟在看手机。
周围摄像机还开着，江望野给他发了个消息。
“抱歉。”
越连舟看了消息却没回。
江望野忍了两分钟，没忍住，趁着排队，偷偷凑近拿肩膀撞了一下他。
越连舟笑了，这回终于回了消息。
“撒什么娇？”
江望野原意只是提醒他，见他这么说愣了一下，“没撒娇。”
越连舟不跟脸皮薄的人计较，给他发了个视频。
是个网红博主发的。
这博主三百多万的粉丝，凑巧也在机场，正好录下来江望野粉丝接机的一幕，配文“高素质粉丝团体爱了爱了”。
因为这博主是个跟娱乐圈不搭边的科普博主，不是营销号，粉黑大战不怎么会往这种地方开，目前评论里还挺和谐的。
江望野看完视频笑了一下，随后心情更复杂了。
他有些内疚，但也很清楚，自己不会因为粉丝不同意就放弃这段感情。
他注定要让一部分粉丝失望。
越连舟在一旁看着，用肩膀轻轻撞了回来。
江望野从复杂的情绪里脱身，也回他：“撒什么娇？”
“嗯，撒撒娇争个宠。”越连舟坦坦荡荡，“以免江老师的目光老放在粉丝身上。”
江望野不说话了，好一会儿又给他发了个“抱歉”。
越连舟有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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