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争了。”
陈觉没有说话,端起水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
往常他要是弄出这副表情,要么是挖了坑给人跳要么是憋着坏等人发现。果不其然,很快宋珂就看出端倪。
菜单上虽然全是清粥小菜,什么艇仔粥、蟹粉云吞、辽参玉米糊,可价格却一点也不亲民,不要说鱼翅捞饭,就是一碗小米粥竟也敢开价三位数!
眼看他眉头越皱越紧,陈觉在对面懒洋洋地打趣:“说了我请客,要不要考虑这么久。”
俨然还是当年讹他火锅时那种狠毒作风。
宋珂脸都绿了:“要不换一家吧,我知道附近巷口有家煲仔饭不错。”
陈觉朗声大笑:“行啊,走,事先声明我的车国内没得修,要是在小巷子里蹭掉了漆,光返厂路费就要两万多。”
听得宋珂心里阵阵滴血:“好好好,就吃这个。”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这地方敢收高价自然有它的好处,服务先不提,菜的口味的确算得上乘。蟹丝现剔,云吞现包,表皮筋道外加馅料鲜美,吃进嘴里简直齿颊留香。
宋珂大伤初愈吃不了多少,陈觉却仿佛胃口不错,两人边吃边聊,到后来光蟹粉云吞就叫了两遍。
第二次上云吞时热腾腾的汤冒着袅袅白烟,陈觉一接过来就不由自主地摸耳垂。
以前同居的时候两人都不爱做饭,晚上饿了他就总是煮泡面。不过他这人的挑剔体现在方方面面,泡面必须用锅煮不能用水泡,还要加午餐肉、太阳蛋跟汆过水的鸡毛菜。煮好后他爱把雪平锅端到客厅,边吹边吃,边吃边吹,偶尔被锅边烫到就会马上捏捏耳垂,和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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