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遮完了。陈觉闭着眼睛,头半低,呼吸粗重又滚烫,身体沉沉地压着他。他微微侧开脸,那道呼吸就径直落在耳边,耳道里都是麻的。
“算了别管他了,把他扔地毯上吧。”陈念叉着腰调整呼吸,“这哪是大哥啊,简直是来讨债的。”
宋珂就一个人把陈觉弄到沙发上躺好。
陈念嘴上说着:“以后他再喝成这样我们谁都别管他,就让他在外面挨冻,也好让他长长记性。”可是说完又上楼拿了被子下来,不由分说地盖在她哥身上,“今晚就让他睡这儿吧,我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过会儿我再下来看看。”
宋珂声音敛低下去:“我睡楼上的客房,有事你就叫我。”
陈念闻言怔了一怔,突然问:“你不是不肯在这里歇吗?”
宋珂一时语塞,回答不出她的这个问题。陈念直视了他好一阵子,那种眼神让他无地自容,可是双脚就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客厅动也不动。
“好,”陈念最终妥协,“那你早点休息,也让我哥早点休息。”
她的房间在二楼,客房也在二楼,共用同一个走廊。进房间后宋珂没有换衣服,直接合衣躺在床上,静静听着别墅里的声音。其实也没有什么声音,只有腕上的手表指针喀嚓喀嚓、有条不紊地蹦着格。
临江城里早就禁了烟花爆竹,所以今晚窗外也只有一点零星的动静。应该是从郊外传来的吧,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红酒的后劲绵长有力,可他还是睡不着,甚至连眼睛都不想闭。他身体沉静地躺在被子里,面朝窗外,不由自主地怀念起从前的日子。
以前陈觉因为负责销售,所以隔三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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