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为什么,塞了几天的鼻腔忽然通畅,人也安心许多。
看到他手里拿的病历本,陈念问:“你生病了?”
“有点感冒,不是什么大毛病。”
陈念猜到他是为救哥哥冻病的,一言不发半晌,接着拉起他就走。
他问:“干什么去?”
心里还以为她是要拉他去见陈觉,很着急地要拒绝,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结果陈念只是想领他去国际部看病,因为那里不用排队。
他一边应付着,一边想办法脱身,走出医院了陈念还以为他在卫生间。
只是可惜了那两个号,好不容易排到的。不过能知道陈觉醒了也不错,至少不算白跑一趟。
地铁站在八百米外,他慢慢地擦着鼻涕,夹在人潮中安静地往那边走。一号线的人无论何时都很多,线路老旧,但途径城市各处核心地带。
报站的声音开始让他恍惚,因为听得不清,每一站都是家的名字,身边仿佛还有陈觉的手。他疑心是自己的病情加重了,起先不当回事,几站后才渐渐地知道害怕。
算了,下次再去看吧。
终于到站,挤出车厢,出来发现路边有卖那种现爆的爆米花。商贩熟练地操作着,铁机器里砰砰的响声,很是热闹,像过年一样。
“多少钱一份?”
“八块。”
涨价了。以前是六块,陈觉常吃。
想起以前常笑话陈觉没见过世面,看到什么都是好的。不止爆米花,路边卖的铁锅炒饭、炸串、麻辣烫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好的,因为从小没有吃过这么重口的东西,不卫生却极有诱惑力。下班
第5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