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大年初一那天向满殿神佛祈求过的话,终于因为胆怯,因为说不出口而放弃。宋珂日夜盼望陈觉能够想起来,可是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却不忍心。
听完之后很长时间陈觉没有再开口,手也慢慢松开了。直到护士来敲门他才起身抹了把脸,穿上外套送宋珂下楼。
外面雨还没有停,宋珂打着伞走进雨里,走出一段距离,回身叫了一声:“陈觉。”
陈觉好像明白他要说什么:“你不用怕。”
不用怕我会知道,也不用怕我永远不知道,不管怎么样,有我在你不用怕什么。
宋珂恍惚地点了点头:“你进去吧,我这就走了。”
刚才那个吻仿佛是种幻觉,也许从没发生过,一切都只是臆想。可是陈觉依然固执地站在廊下,什么话也没有说,固执地目送他离开。
宋珂转身往外走,走出去好远好远,再回头陈觉依然站在廊下,连位置都没有动过。
他停下来,站在那里远远望着。
没有多久,陈觉就打来电话。接通后听筒传来雨打在玻璃廊檐上的声音,有点嘈杂。他看着陈觉,陈觉也远远地看着他,静了很久,才微微吸气:“宋珂,也许我的一辈子并不长,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不在了,忘记的那三年对我来说比任何时间都重要。”
说这话的语气跟那句“可是我爱你”,如出一辙。
宋珂慌了神,又傻又固执地说:“怎么可能?你会长命百岁的。”
陈觉惨淡地笑了:“但愿。”
那晚回到家,宋珂做着一个接一个的噩梦,梦的开端就是他到陈家登门拜访的那一天。
第24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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