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拧紧,又把角落的逗猫棒捡起来拍了拍灰,准备一道带到新家去。
曾经的很长一段时间,仅存的一点希望就是陈觉能够回来,再回到这个家。他一个人孤单地留在这里,唯一所盼的就是有生之年还能够回到从前,能够和陈觉一起坐在沙发看电视,随便看什么都可以。如今才醒悟过来,这样的想法有多傻。陈觉再回来,也不再是原来的陈觉了。
是到了放下的时候,折磨了自己这么久,还不够吗?
掩上门,很多事就再不去想。
师傅在车旁问他:“都看好了?”
他嗯了声:“看好了。”
出小区的时候遇到邻居,从来都有些刻薄的老头竟表现得异常亲切,特意停下脚步同他聊天:“就走啦?”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他微笑着点头:“嗯,这几年打扰您了。”
“都是左邻右舍的说这些干嘛?不过那天我……”他失踪那天邻居在家门口见到陈觉,回到家后怎么想怎么觉得熟悉,可陈觉当时狼狈到难以辨认。
“好像什么?”
邻居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终只笑了笑:“没什么,有机会回来看看啊。”
从前的一些小摩擦在告别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下午的太阳很猛,坐在副驾宋珂有些头晕目眩,于是静静地闭上了眼。微热的风从他脸上拂过,师傅把音箱打开小声地哼起歌。后来脸晒热了,脸颊也红红的,昏昏沉沉中打起了瞌睡。
小货车行驶在市区,路人行色匆匆地走在川流不息的街,偶尔有年轻人在斑马线上打闹,两辆并行的自行车之间也有欢声笑语。迷迷糊糊的,他听见师傅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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