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东西放下,径直朝卧室走去,结果卧室也没人。就只有床头摆着的合照提醒他,这的确是陈觉的家。
那是他们在竹雕展馆拍的,疏密错落的楠竹篱,澄净的阳光,两个年轻人身形也像竹子一样清峻而挺拔。
那是最好的时候。
就这样望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模糊的脚步。转过身,看到陈觉从浴室里走出来。灯光很暗,他又离得不近,宋珂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觉得他很高,黑乎乎的一团影。
他先看到的是客厅的牛皮纸袋,愣了一下,然后才看到宋珂。
“宋珂?你怎么来了?”
宋珂从恍惚中艰难地拔出来,“喔”了一声,朝纸袋抬了抬下颏:“来还这个。”
陈觉手里还拿着毛巾,反应了一下才请宋珂坐,一边往卧室走一边问:“我是不是又忘了拔钥匙?”
他用惯了密码锁,从前就老是把钥匙忘在门上,怎么骂都改不过来。
听着卧室的咳嗽和开合柜门的声音,宋珂始终没有说话,直到陈觉出来才把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
陈觉换了件毛衣和休闲裤,脸色更显得潮红,发梢半湿。他进厨房,问宋珂要喝什么,宋珂说:“热水就好。”
结果他家连热水都没有,只能现烧。他拿出一口热牛奶的锅,倒了一大瓶矿泉水进去,打开燃气灶等水烧开。隔着门,仍然在低声咳嗽,怎么都止不住。
宋珂不忍心,起身走过去:“要不算了吧,我不喝了,这就回去。”
“来了连水都不喝怎么行,你去坐,马上就烧好了。”
他侧过身看向宋珂,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不提起食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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