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花园逛本是待客的本分,因为知道他中意花花草草,可他看到角落的除草机不认识,看到专为泳池安的循环水处理也不认识,甚至连地下室的台球桌、壁球房也是第一次见到私人的。就只有花园角落随意放着的那盆兰草,他不仅认识,还知道是顶名贵的,寻常家里不会有钱有闲去养。
后来吃完饭,顾阿姨有事要出去一趟,房子里只剩他们四个。宋珂跟程逸安他们在客厅说了会儿话,回过神才发现一段时间没看到陈觉了,就起身去找。
结果陈觉是在厨房洗碗。
五个人的碗不算少,虽然有洗碗机但他不大会用,因为在家几乎就没有自己动过手。水池中浮起许许多多的泡沫,他戴上塑胶手套伸进去清洗,动作还算是有条不紊,就是比较慢而已。其实只要他愿意,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做得很好。
因为个子高,他需要微微地弓着背,后来也许弓累了,冲碗的时候直起背活动了一下才继续。他腰前挨着水池的部位湿了一小片,贴在小腹上,显得腰杆更薄。弯着腰,半边面容隐在灯光的阴影里,轮廓又沉默又踏实。
宋珂在门口看着他这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想抱他一下,于是就过去抱了。
脸贴在他的后背,温度不低,脊柱凸着一节一节犹如山脊。
陈觉没有回头,只是嘴角抬起来:“站远一点,小心溅上水。”
大概是因为刚喝过药吧,宋珂仍旧不是非常有力气,身体贴着身体,只觉得很愿意依靠这个人,不觉得自己软弱。
以前他凡事总是靠自己,工作是,生活也是,因为习惯了。认识陈觉以后,身边却多了这样一个人。陈觉习惯于替他买早餐,
第1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