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冷。
等陈觉上来的时候水就已经烧开,他们把老板私藏的火锅底料丢进去,又用剪刀剪出一小碗葱花,紧挨着坐,面朝窗外漫天大雪。
周围很安静,只有电火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静默地守了一会儿锅后,宋珂忽然转过脸来朝陈觉笑起来,不过并没有说什么。陈觉用冰凉的手摸摸他的脸,问:“这么高兴?”
“有的吃当然高兴。”
陈觉就俯过身亲吻他。先是额头,后来是鼻尖,最后才是嘴唇,像衔到一瓣雪。宋珂想推开陈觉,可是没有太使劲,只是仰着头问:“怎么了?”
陈觉说:“想你了。”
明明一整天都在一起,还是想,想得心口蜷缩。
宋珂把身体转过来,好让陈觉可以亲得更舒服一些,更自如一些。就这样亲吻着彼此,隔着桌子的一个角,嗅到扑出来的热辣香气,摸到对方的脸颊和耳垂,再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餐火锅从下午一直涮到日落,中途没有做别的,就是吃东西,看电视,说话,赏雪。吃完以后宋珂撑得动都快要动不了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陈觉收拾好残局,把餐具和垃圾拿下去以后回到房间,看到宋珂的样子就笑了笑,走过去隔着毛衣摸他的肚子。
柔软温暖的触感,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两样同时出现在宋珂身上实在令人羞耻。
宋珂翻了个身,不让陈觉摸。陈觉只好脱了鞋躺到他身边,支着肘静静地凝视他,隔一段时间亲一下他的唇。
小小的一间屋子,简简单单,夕阳从木窗洒进来,把他们笼罩在其中。
这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形容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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