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初潮的时候,她慌乱不已,是傅柏安陪她度过,陪她去买卫生棉。
“为什么不让我说?”傅柏安继续说,还伸舌头去舔她的手心,“你那时候那么小,就知道怎么勾引我。我给你揉的时候,下面已经硬得快要疯掉了,白意岑,你最知道怎么勾引我,是不是?我看着你,就想着有一天一定要把你吃干净,吃你的奶子,吃你的水,让你变成我的人。”
“柏安哥……”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些许的哭腔。
傅柏安的脸往下,真的含住了她的胸部。
他含住她的胸部使劲地嘬,像是要吸出奶水来,那颗豆子在顶端颤巍巍的,沾了他的口水,看着亮晶晶的,好不可怜。
傅柏安雨露均沾,吃够了一只,又去舔她的另一个奶头,间或用牙齿轻轻地咬,咬的她痛了,再伸舌头去舔。
轻微的刺痛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白意岑扭动自己的身体:“不要,不要咬我的胸。”
傅柏安牙齿稍稍用了力气:“不乖,刚才我说什么了,不要咬哪里。”
白意岑急于从这个折磨中逃离,忘记了羞耻:“不要咬我的奶子。”
不知羞的女孩子说出的话,让傅柏安感觉身下的铁棍又胀大了一分,但他还能忍,这是他和白意岑的第一次,他想要给自己给她留下足够完美的回忆。
“好,不咬意岑的奶子,”他真的松开了她。
白意岑还没松口气,便又一次紧张了起来,因为傅柏安忽然掀开了她的睡裙,然后整个头埋了进去。
借着一点微黄的灯光,傅柏安近乎痴迷地看着她已经吐着水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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