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孕妇和叶岚轩素来关系不错,总是帮扶她,她此刻已然通得无法开口,却还是点点头。
情节到了这里,就会有人把白意岑拦住,然后重重甩到地上。先前拍了两条,祁盛兰却不满意,总觉得愤怒的情绪不够,就要求演员们在摔的时候力道稍微重一些。
她讲完戏之后问白意岑:“你可以吗?”
都已经安排好了,才来问可以不可以,难道自己还可以说不?
白意岑斜眼看了一眼祁盛兰:“希望真如祁导你所希望,拍出来的效果好才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针对你?”
白意岑并不接话:“祁导是专业人士,您说怎么好就怎么拍。我只是个半吊子。哪里能说什么。”
她故意用祁盛兰说过的话来揶揄她。
祁盛兰噎了一下,却不便发作,喉咙里跟塞了一团棉絮般,怎么都不是滋味。她并不是存了心想要得罪白意岑,她处处碰壁,唯一愿意投资自己的就只有星腾。她比谁都清楚傅柏安的支持对自己意味着什么。这部戏只是开始。她还不想因为得罪白意岑而开罪傅柏安。
可是这样的讨好与迁就,到底能有几分收效?
白意岑骄纵,自我,全然不似一个明星该有的态度,许是被傅柏安一路护航,所以有恃无恐。而她呢,她已然是再也经不起再一次的失败了。
能不能在电影圈站住,全看这部戏的表现了。
思及此,她仿佛觉得胸口被人擂了一圈,什么也说不出来。
“祁导,从我进组的第一天开始,你就不曾相信过我。所以又拿什么来要求我表现好,为你这部戏倾注全部心力呢
蜕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