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白意岑,会变成这样隐藏情绪不爱表达的人了呢?
“柏安哥哥,谢谢你。”停了一会,她小声说。
上次一夜荒唐之后,白意岑其实有意识地在躲着傅柏安。
她不是后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柏安。
但傅柏安的态度一如往常,叫她反而觉得有些内疚起来。
“我明早叫人接你。去医院看看吧。”傅柏安说,“若是留下了疤,可就真的没有人找你拍戏了。”
“我靠的明明是内在。内在!”
傅柏安轻轻笑了出来:“行,行,我错了。你靠的是内在。不过受了伤还是得看医生,这样才好得快啊。”
白意岑闷闷地说:“还有几天的戏,这几天赶进度呢,我可不想再看祁盛兰的脸色。她已经觉得我是恃宠而骄了。”
“意岑,你知道的,有我在,你尽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白意岑停了几秒:“拍完吧。应该也不是很严重。如果我觉得明天有不妥,我再给你打电话。”
她捂着一块冰袋,按在额头上,一股子冰凉立刻从额头直流进四肢百骸。她顿时觉得清醒许多。
她站在窗户前,外面的世界被如磐的夜色笼罩着,沉重得犹如一团化不开的墨,深一块浅一块地晕染开来,看的人人心里面就透不过来气。
这些日子总是这样,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山上的雨一下起来就没完。而偏偏这漆黑的乌云就跟压在人头顶一般,近得一伸手就摸得着。
白意岑伸手拉上了窗帘。
白意岑睡眠浅,睡了没叁个小时,就睁开了眼睛。
挑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