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机会,愿意投资你的电影吗?”傅柏安说,“并非因为你的才华或者你的剧本。你给我交上来的作品,说实话每年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出来的学生里面,我可以找出不下十个比你优秀有想法的。我愿意给你机会,仅仅是因为,你在某一瞬间,让我觉得和白意岑很像。”
“你是顾华川先生的弟子,几年前,顾导曾经跟我提过你,说你很有天分,未来会是个了不起的导演。可惜……”傅柏安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我在你身上,并未看到顾导所说的特质。”
“我觉得,我做的没有错。”
她僵硬的脊背绷直着,好似一张涨满的弓。
“你作为一个导演,可是你却不了解你的演员,你也不了解什么时候才是他们最好的状态?”傅柏安已经头痛欲裂,恨不得早点结束这场对话,让自己可以休息,“你根本就没有试图去了解过他们,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祁盛兰想要反驳,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辩解,因为傅柏安的每一条指控都是成立的。
“你用你的偏见,遮蔽了一个导演应该有的认知和判断。你觉得你看到的,就是事实,你心怀怨恨拍出来的作品,怎么会让人感觉到诚意呢?”
傅柏安的音调不高,却像狂风暴雨般,重重冲撞在祁盛兰的耳朵里,她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摇晃了一下。
“我才没有对白意岑心怀怨恨,我为什么要对她怨恨?你是因为她才愿意投资我,所以,她是我的恩人不是吗?”
“对,你不是怨恨她,你是嫉妒。”
十足的肯定句。
嫉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