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双颊绯红,连眼睛都透着潋滟的水光。
傅柏安看得心动不已。
自己养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的蜜桃总算是要成熟了。
他恨不得时时都将她含在嘴里。
因为只要一分开,只要她一离开他的眼皮子底下,就会惹出一些是非来。
这次竟然还被人暗算受了伤。
一想到这些,傅柏安手上的力气就变大了不少,捏着白意岑的乳头捏了一下。
白意岑外面穿的病号服,里头没穿胸罩,正好方便了傅柏安的得寸进尺。
他捏着她的乳头,用手指去夹,直到那颗小豆豆挺立起来了,他又放柔了动作,用指尖去触碰,去轻柔地搓。
白意岑被这反复的玩弄弄得神智不清,迷糊着说:“柏安哥,这里是医院,不可以……”
傅柏安低笑一声,舔她的耳朵。
白意岑的耳朵非常敏感,他的舌头一进来,白意岑立刻感觉到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禁不住的战栗。
傅柏安说:“那乖宝的意思是,不再医院就可以?”
白意岑说不出话来,否认也不是,可承认又好像更不妥。
纠结间,傅柏安又开口:“意岑不是说在医院无聊吗?要不要出院?”
这下白意岑回答得很干脆:“要。”
“那……”傅柏安的舌头,像是蛇的信子,带来酥麻又危险的诱惑,他勾引她,“那乖宝宝想想办法,让哥哥高兴。”
白意岑咬着嘴唇。
傅柏安的手上已经深入到她的穴口,他用手指去按她洞口的那个小花蕊,又坏心眼地伸出食指进去,可也不完全伸进去,只是在洞口
空城计(傅h) ⒲ǒǒ⒔∁ⓞ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