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虽然不及下面的那张嘴湿滑紧致,但她的手柔软无骨,偶尔生涩的露过,碰到敏感的地方,带来更加刺激的感受。
那一晚的事情,他直到白意岑多半是半推半就,心里还是没有逃离这道坎。
他逼她面对它,逼她感受它,想要让她主动去感知自己对她的渴望。
而不是被动的承受。
白意岑渐渐感觉手有点酸胀,可手里的那个东西还是精神抖擞,一点儿也未见疲软。
她撒着娇抱怨:“柏安哥,我弄不动了,你快出来好不好?”
“想要柏安哥哥什么出来?”他的声音低哑,“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嗯?”
白意岑羞红了脸:“想要柏安哥哥射出来。”
“射什么?”
他咄咄逼人,白意岑瞪他。
傅柏安感觉自己有了冲动,捏着她的下巴,逼得她正视自己的灼热:“说出来,嗯?乖宝宝,像要柏安哥哥的什么出来?说出来,就给你,好不好?”
白意岑手酸得不行,只能顺着他说:“精液,想要柏安哥哥的精液出来。”
“骚宝宝,”傅柏安的声音愈发低沉,握着她的手,撸动的节奏更快,简直要磨擦出火花来,“想吃是不是?想吃精液是不是?贪吃的坏蛋。都给你好不好?”
他说得粗俗。
白意岑不敢回应,直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灼伤了,下体不断流出水来。
她渴得厉害,舔了下嘴唇。
傅柏安没错过她的动作,眼神更加热烈:“骚宝宝,想吃了吗?饿了吧?等柏安哥哥舒服了,再换你舒服好不好?”
“骚宝
空城计(傅h) ⒲ǒǒ⒔∁ⓞ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