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笑起来,勾住他脖子,重重亲了一口:“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人大概就是这样矛盾自私的生物。
越是想要忘记的,却偏偏越鲜活;越是恨不得老死不相见,就越是要不停地纠缠不休。
白意岑睁开双眼。
内心一片悲凉。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雷骁出卖了自己的父亲,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当年,他频繁出入父亲的书房,经常同他在书房里一呆就是半天。
白展飞赏识他,偶尔提起,言语之间都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和赞叹。他是真心把他当作是个晚辈来培养。
谁知道到最后,反而会被亲近的人送上法庭。
这大概是白展飞自己都始料未及的。
白意岑捏紧了衣服,只觉得那衣服在手里刺挠得厉害,像是要穿过她的手掌心,在心上刺出一个洞来。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刻意回避一个事实,但是这个疑问却一直亘在她的心上,日积月累,最后变成了心头的一根刺。
“你还没说你来找我做什么。”雷骁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问道。
白意岑忽然改变了主意,她回过头:“没事。只是路过,顺便过来。不料撞破了你的好事,真是对不住你。”
果然还是要在床上,她才能收起自己锋利的爪子。
雷骁心里头还在暗自想,是不是自己对她太客气了,才令得她还有力气故意气自己。
也许是真的累了,雷骁很快就听到她逐渐放缓的呼吸声。
她轻缓而规律的呼吸,好像是一缕风,令得整个房间都很快盈满了她的气息,一时之间
棘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