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还信这样的鬼话?”
“雷骁,我就问你,有没有?我爸爸入狱,和你有没有关系?”
“有。”雷骁干脆地说,“是我。是我把证据提交给检察机关。”
“为什么?”她的脸色苍白,眼神哀凉,眼睛里浮上一层水汽,“所以你一开始,并没真的打算帮我是不是?”
雷骁说:“我既然亲手把他送进监狱,为什么要自己推翻?你难道不应该去问问你爸爸,他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所以,你这叁年来都是在骗我?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骗我和你上床?”
她的声音很轻,好像羽毛般挠过雷骁的心里。
是啊?为了什么呢?他为什么不敢说出事实的真相呢?
为什么明明事实已经昭然若揭,他却不愿意在她面前承认呢?
大概是害怕吧。他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是事实。
他说不清心里那些道不明的心思,但是权衡利弊之下,若是说出事实真相,依照白意岑的脾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白意岑好像一下子激动起来,那些长久郁结于心的难受和彷徨,将她折磨得多少个夜晚都无法睡觉,或是在午夜惊醒。而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是,就好像带过了一切。
“你到底为什么?我爸爸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接近我,对我说那些话,你让我爱上你,你把我禁锢在你的身边,你就是要看着我生不如死才开心是不是?”
她的拳头雨点般砸在他的身上,他任由她没有力道又毫无章法的发泄,他岿然不动,如远山般冷峻:“你爸爸做了
质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