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房间里一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强壮不少的男人,男人被反剪双手挂在正中间的圆环上,一条腿被对折绑好向后拉扯成快要扯断的角度,另一条腿从根部内侧一路向下夹满夹子,皮肤已经通红一片。那个男人哭喘着,嘴里的红色口球沾满晶莹的液体,胸前更是布满狰狞交错的伤痕。
柳翊一脚踹在白斯言的膝弯,白斯言咚一声跪在地板上,疼得忍不住皱眉,“奴隶,跪好了,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还能站着离开这。”,白斯言垂下头安静地跪好。
柳翊没再看白斯言一眼,而是进了房间,把人放下来,吩咐道:“跟你主人说,惩罚被打断,这件事我会向他解释,另外,不要提到这条不听话的狗,明白吗?”
“明白了,L大人。”
“去吧。”
白斯言耳边窸窸窣窣好一会,眼前出现一双绣着猫咪的拖鞋,正想抬头,就被人掐住后脖颈直接按在地上,白斯言剧烈挣扎起来,可那人如铁钳般的手让他一丝一毫都反抗不了,认清现实,白斯言就不再挣扎。
柳翊勾起嘴角直接坐在了白斯言的腰上,“奴隶,你让我的名声受损了。”
“你在骗我!你明明说过你不接客的!”,白斯言被欺骗冲昏头脑,不管不顾挣扎起来。
柳翊皱起眉,到现在,他只介意这件事?
“柳翊!你骗啊!疼!”,柳翊一只手轻松把白斯言的胳膊反折成扭曲的模样,“疼!放开我!唔!柳翊,你放开我!”
“因为你不是我的狗,所以我没有管过你规矩,但是,奴隶,你已经是第三次惹我不高兴了。”,柳翊微微加力,“想要什么就求我。”
2 想要什么就求我 ℙo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