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随时能进入的状态就可以,另外。”,柳翊从柜子最下层翻出一副银质的鳄鱼夹,“每天上班前夹一个小时,睡前一小时。你的身体是我的,别让我知道你偷偷碰了不该碰的地方,懂了没?”
“呵。我们家的小老虎迫不及待开始发骚了?”
“真的。”,柳翊露出一排白牙。
“啪!”,只一下,白斯言被打得身子跟着一晃,从没受过的侮辱让白斯言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也没察觉。
“懂了先生。”,白斯言绷着身体向后退了半步。
“有人找我吗?”,白斯言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发问。
“这个理由我中午已经听过了,换一个。”,柳翊环着一条腿,把脑袋垫在膝盖上,“如果还是一样的理由,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调教的地方?”,白斯言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柳翊会这么问。
“你还不够资格,奴隶。”,柳翊从地上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拉着白斯言一起站起来。
“奴隶,下一次,我会让它直接断掉,懂了吗?”,见白斯言不出声,柳翊轻笑着用鞋底碾压白斯言的脸。
“懂了。”
柳翊收回脚坐在地上,“来找我干什么?”,见白斯言想爬起来,“嗯?”,白斯言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乖乖趴回地上。
“听懂了听懂了,先生!”,白斯言不敢再挣扎,只是闭眼逃避。
白斯言咬紧牙跪了下去,被强迫下跪和自己主动下跪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折磨。可扇耳光,白斯言迟迟下不去手,几个犹豫间,头顶传来柳翊的声音,“手背后,双手抱着手肘,脸抬起来。”
“再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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