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好疼,先生。”
柳翊努了努嘴,白斯言坐在了沙发上,“总裁大人好娇气。”
“我没有,我真的很疼。”,白斯言红着脸褪下衬衫,明明只是上药而已,心却跳得很快。柳翊笑而不语,他当然知道他很疼,因为他用了5成的力气,也算是给这只不听话的小老虎一个教训,让他对自己心生畏惧。
柳翊用棉签沾着药擦了几下嫌麻烦,索性把药倒在手上,一点点仔细给白斯言上药。柳翊的手指扰得白斯言心绪不宁,白斯言从没像现在这样大脑空白过,直到柳翊轻笑着问了一句“你打算发呆到什么时候”,白斯言才垂下头慌乱套上衣服。柳翊从沙发上站起来,白斯言有些紧张问他:“先生又要走了吗?”
“嗯?”,柳翊愣了一下,“我只是把药放在桌子上。”,柳翊拎着白斯言扔到床上,“我的小老虎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八天。”,白斯言发现柳翊脸色不太好看,耐心解释:“先生,我能解释的。这几天公司碰见一点麻烦,早上按照您的要求,我得提前两个小时起来,晚上又得延迟一个晚上睡觉。”
“嗯,所以小老虎的意思是这都是我害的。”
“不是。”,白斯言跪在床上面向柳翊,“我没有这个意思,先生。”
“早上几点起?”
“五点。”
“晚上呢?”
“一点半,有时候会是两点半,不好”,白斯言抬起眼看了一下柳翊的表情赶紧垂下眼,“说。”
“呵。”,柳翊冷笑了一声,“午休呢?”
黑,什么也看不清,窗帘被拉得严实,密不透光,白斯
3 还不够疼 ℙò⑱Ⓐ℃.℃òⓜ(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