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柳翊看着白斯言又重复了一遍,“奴隶,你已经不听话很多次了,等下给我乖乖去医院,嗯?”
“知道了先生。”,白斯言垂下头看着柳翊的手,“可我们还没吃饭。”
柳翊忍不住笑出声,“下次吧,等你好了再吃。身上的伤好了吗?”
“嗯,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白斯言软下语气又问了一遍,“我们能先去吃饭吗?我都订好地方了。”
“还不够疼?”
“好吧。”,柳翊好像听见白斯言叹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却看见白斯言笑了起来,“我这几天真的很高兴。我现在就去医院。”
“好。”,柳翊摸了摸白斯言的脑袋,这一次白斯言低下了头任柳翊摸个够。
白斯言的伤终于好得彻底,那天从医院回来前给柳翊发了一条游戏结束的短信,亲手断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白斯言等啊等,也没有等来柳翊的回信,索性扔了手机不闻不问,假装自己根本不在意。
“老板,新一季的财报出来了。”
“嗯。”,白斯言头也没抬,“放那。”
卫生间处理那个不该硬的部位,白斯言不敢承认,即使没了柳翊,他也不想轻易碰自己不该碰的地方,就好像只要他不碰,他们之间就还有联系。
洗好澡,整个人都冷静下来,卫生间里原先摆放清理工具的地方已经被腾空,现在反倒显得有些空荡。白斯言吹干头发躺在床上,鼻尖仿佛还有那个人身上的香气,自己也还贴在那个人的背上。
“蠢。”,白斯言骂了自己一句,闭上眼,可眼前全是那个人,白斯言泄气地坐起来,拿出一本晦涩的刊物读起来,往常读
3 还不够疼 ℙò⑱Ⓐ℃.℃òⓜ(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