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言走出公司,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月亮,假期愉快?呵!别死太惨都是烧高香了。
“唔~哈啊~啊——!大人是奴错了呜呜呜呜!”
“不听话的孩子总该受罚的。”,柳翊手腕一转,又用鞭尾打掉男孩胸前的一个夹子。
“大人饶了奴吧呜呜呜!”,男孩看清柳翊手里的阳具剧烈挣扎起来,“大人呜呜呜奴会死的!求求大——啊啊啊啊啊——!”,未经润滑的阳具完全捅进男孩的穴里,鲜血顺着大腿一路下流。
“啧啧,太血腥了啊~”,魏末靠在门上,“L大人不是最讨厌见血?”
上顶着一副猫耳,手脚都被猫掌套好,就连屁股上也有一条可爱的猫尾巴左右荡起。
“喵~”,豆子爬到柳翊脚边,被柳翊抱进怀里,“走了。末,这个孩子,让他长长记性。”
“知道了,你去吧。”
柳翊抱着豆子想去后厅,犹豫了一下,果然,那个蠢货戴着面具跪在大厅中央,可笑至极。柳翊像没看到脚步不停。
“L大人!”,不知道谁这么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柳翊和白斯言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接,柳翊瞧见白斯言一副可怜巴巴的受伤模样。
“这是在干什么?”,柳翊不得不站在原地处理。靠!早知道就不来了,自找麻烦。
“这个客人说他是您的…”,女孩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复。
“我是他的私奴。”,白斯言话一出口,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看向柳翊,“我说,我是他的私奴!”
“可笑。”,柳翊居高临下看着脚边这个仰视他的人,“我、从、来、都、没、有、收、
6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从我手上抢东西(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