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咬住。
“松口。”,柳翊停下动作,“白斯言,松口。”,白斯言抖了一下把手指放下来,柳翊把自己的手掌塞了进去,“疼了就咬,等下我要给你涂的药,很疼但效果很好。”,白斯言撑着嘴不肯咬,柳翊也没管。
“唔——!”,白斯言猛地一跳,疼得实在忍不住用手砸向沙发,那种感觉像是钢针硬生生插进大脑,又像是木签缓慢插入指缝,几分钟过后,白斯言才瘫软下来,柳翊这才慢悠悠地把手从白斯言的嘴里取出来。
“好点了吗?”
“嗯。”,白斯言心疼地把柳翊的手捧在胸口,手心手背全是自己的牙印,有几处还破了皮,“对不起、对不起柳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又不疼。”,柳翊抽回手,喷上酒精随意处理了一下,缠了两圈纱布,“还敢不敢受伤了?”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哄好你,你把我关在外面,我好害怕,但你不肯给我开门。”,白斯言搂住柳翊的脖子呜咽,“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我不敢想。”
柳翊没有告诉他这一层都是他的,根本不会有人上来,刚才在庭院也是,那个角度只能依稀看见一个影子而已,“听话吗?”
“听话呜呜呜我听话,以后先生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乖。”,柳翊耐心极好,抱着白斯言洗了一个澡才把他放在床上,“睡吧小老虎。”
“先生。”,白斯言拉着柳翊的手,“陪陪我行吗?”
柳翊把白斯言项圈链扣在桌子下的横杆上,“睡觉,明天再罚你。”
“是、是的先生。”,白斯言缩回被窝,困意袭来,
10 白总,公狗撒尿见过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