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言已经哭不动了,嗓子也早都喊哑,但不管他怎么求饶,身后的手都没有停过。
“我能操你吗?”
柳翊拿了一根新的尾巴在白斯言面前晃了晃,乍一看足有三指宽,“小老虎,你把它吃进去,今天我就不罚你了,如果吃不进”,柳翊揪着白斯言的头向后扯,白斯言哀求的眼神和柳翊对上,“今天就别想着休息了。”
“小老虎,挨过操吗?”
“小老虎,让你别动,你能做到吗?”
“先生我错了!啊!疼!先生饶了我!唔!疼——!啊!!”,白斯言从来没有被进入的禁区强行挤进了一个涂满润滑液的扩阴器,柳翊缓慢地把穴口撑到再也无法撑开,冷空气不停接触肠道嫩肉,白斯言小声呜咽,“先生我错了,好疼,先生我要坏掉了,先生。”
“很有压迫感,先生。”,白斯言顺从地跪在柳翊脚边。明明柳翊身上还是一样的衬衫休闲裤,白斯言却觉得柳翊哪里变了。
“不是,先生,是我笨是我蠢,先生我错了。”,白斯言累得连头都抬不起,他已经无暇顾及被勒得发紫的性器,他只求柳翊能停下那根折磨他的羽毛。
“小老虎,怎么这么会惹我生气?”,柳翊摸上白斯言汗津津的脸,白斯言颤栗得明显,上下两排牙都磕在一起,“连个鸡巴都含不住,是因为太细了?”
“闭嘴。”,柳翊把一根羽毛插了进去。
白斯言猛地抬头,“抱歉先生,在我的包里,我忘记带了。”
白斯言哽住,摇了摇头,“没有,先生。”,柳翊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沙发上,白斯言也跟着爬了过去,柳翊的脚踩在白斯言的胸口,脚尖
11 找死 ℙò⑱Ⓐ℃.℃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