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球,“用你的肚子把这个压爆,我就允许你排泄,气球不爆,你就忍着吧~”
白斯言听着柳翊的语气一哆嗦,“不是,不是故意的,是我说错了,说错了,先生,怪我自己乱动。”
“呵,白总,话得想清楚再说,我是故意的吗?”
“先生。”,白斯言被恐惧扼住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柳翊扯着白斯言进了调教室,把脖子上的项圈扣在角落地面的圆环凸起上,白斯言根本看不见柳翊的动作,耳边只有叮叮当当的声音。
柳翊用脚踢了踢白斯言的屁股,“小老虎,今天让我教你躲避的下场。”
“汪!”,白斯言的手开始抖,可惜柳翊没有打算放过他。
“别动。”,柳翊蹲在白斯言身侧,一手按住白斯言的腰,一手将透明软管不容反对地插进白斯言的身体,白斯言默默忍耐软管的侵入,猛地,冰凉的液体朝体内汹涌,白斯言的腰一扭,屁股就被连扇两下,留下红色的巴掌印,白斯言不敢再乱动,重新努力保持稳定状态。液体越积越多,柳翊没有停下的意思,白斯言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短促,额头也不停渗出汗珠。
“该扇。”,白斯言扬起脸,“但仍然求先生能仁慈。”,柳翊抬手朝着嘴打了两下,白斯言习惯性一躲,慌张反握住柳翊的手腕,“先生先生,我刚是习惯性躲了一下,先生,我错了先生。”,柳翊的脸色难看至极,白斯言被恐惧占据理智,“呜呜先生我、我错了,我该打,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躲的呜呜,先生。”
“先生,我错了。”,白斯言快把这五个字说烂了。
显然柳翊也是这么想的,“从现在这一刻开始,知道就叫一声‘汪’
12 啧,怎么这都扛不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