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言捂着性器在地上翻滚,粗喘的气声在整间房响起,柳翊撑着下巴看白斯言在地上逐渐恢复平静。
“是的先生。”,白斯言手脚还软着,摇摇晃晃爬去又爬回来,双手捧着递给柳翊,“先生,夹子。”
倒黑白。”,柳翊笑得厉害,彻底窝进沙发,“白斯言,我迟早把你这张嘴撕了。”
“喏。”,柳翊把夹子放在白斯言嘴巴,“舌头伸出来。”,白斯言不带犹豫伸出舌头,柳翊绕着舌头一圈又夹了一排,白斯言不得不吸溜被刺激出来的口水。
白斯言尝到了血腥味吓得抖起来,连挨打都抖得没有这么厉害,“先生我...对不起先生,请您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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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翊的脚更用力,性器被死死压在小腹上,白斯言弓着身子忍耐,柳翊却突然收回脚,“去把我木夹子拿来,在柜子第二层一个透明圆盒里。”
“呃!”,白斯言的眼里泪花闪现,柳翊停顿几秒才打向下一个,打到中间的时候,白斯言弓着腰,一只手扣住柳翊的手腕,摸过柳翊的手机递给柳翊,柳翊解开锁递回给白斯言,白斯言打字飞快,【先生,让我缓五秒,求您】,柳翊停下手,白斯言数到四,挺直腰背恢复原先的姿势。
“给我灌肠然后按压我的肚子。”,白斯言绞尽脑汁说了一个对于他而言最痛苦的折磨。
sp; 白斯言明知道柳翊是吓唬他,还是没出息地把脸缩进柳翊的怀里连连求饶,“先生不要,求您,我听话,我不敢了,我听话,先生饶了我吧。”
柳翊觉得好玩,抱着白斯言,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证明给我看。”,白斯言觉得自己好像明白又好像不
13 亲人都不会,真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