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错在哪里了?是因为我喜欢你,让你觉得恶心吗?”
“可我刚才是在求你,我不是命令你,是在求你。”,白斯言咽了咽口水,“不是您说的吗,想要什么就求您,先生,我究竟,错在了哪里。”
“别人?”,柳翊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白斯言说的是其他那些孩子,“我为什么要费心费力教别人规矩?”
柳翊听见白斯言的话,眉毛都拧得扭曲,把胳膊穿过白斯言的后脖颈,亲了亲他的唇,“总让我的小老虎轻易得偿所愿,我这个主人的面子往哪儿放?”
柳翊并拢两指勾起精液放到白斯言嘴边,白斯言望着柳翊不肯张嘴,柳翊也不计较,指尖压在嘴唇上,“张嘴。”,白斯言哭着张开嘴,被动忍耐柳翊的玩弄,柳翊今天的耐心出奇得好,“不舔?我再给你加堂课?”
柳翊没有接话,解开白斯言的双手,又解开分腿器,捏住白斯言的胳膊和大腿微微使劲给他按摩,“舒服了吗?”
“柳翊,你每次都是这么给别人立规矩的吗?”
“先生!先生!是我错了!是我犯贱!求先生饶了我!”
sp; “呵,这次知道错哪儿了?”,柳翊的手指隔着衣服捏在白斯言的乳珠上,“我听听,反省得不深刻我还有办法治你。”
“呃~唔~错在不应该在一开始招惹你。”,白斯言气鼓鼓地把柳翊的手拉到他的头顶,主动地伏下身亲柳翊,第一次伸出舌头探进柳翊的领地,双手奉上他的一切。
两个人腻歪地你来我往,亲着亲着,陷入一片黑暗。
白斯言仰起头,“停电了,我去看看。”
“那不是正好。”,柳
22 叫声主人听听 ℙo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