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言穿衣服,于是白斯言还是先前那副样子,柳翊的手指不停在白斯言胸口前蹭来蹭去,白斯言声音压低,“主人,求你了,我错了,别再把你摔着。”
“摔着我,我就换一只宠物养,怎么了,真当我没宠物玩了?”
“不是。”,白斯言闷闷地回了一句,柳翊瞧见了也当没瞧见,白斯言现在被惯得没一点样子。柳翊不说话,白斯言也沉默,两个人一路回了房间,白斯言弯下腰把柳翊放在床上,转身要走,被柳翊踢在膝弯磕跪在木地板上,“咚!”一声闷响。
“我让你走了?”,柳翊的脸也冷了下来,“脱了。”,白斯言把仅剩的外套脱掉放在沙发上,转回身面朝柳翊,背后双手打开身体,他刚才原本只是想去洗手间给柳翊洗一条毛巾擦擦脸。白斯言垂着头不出声,柳翊也真的计较起来,“不说话?行,那就从现在一个字也别说!”,白斯言抬起头,嘴唇动了几下又低下头,眼泪积蓄,抽了抽鼻子。
柳翊熟门熟路按下内线,“给我送一套工具,另外,准备三根去皮山药和一盆山药泥,就这样。”
柳翊活动几下右臂,伤口撕裂的疼痛对他来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始终还是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顺手。
“叮咚叮咚”,门铃在响,白斯言爬去开门,把门口的餐车拖到柳翊手边。
--